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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日上午9点,历下区人民法院燕山法庭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审理。戏剧化的一幕是,法庭上,发生事故时肇事司机孙某的同车人王某竟突然改了口供。

  事发134天女孩仍昏迷

  刘英新告诉记者,女儿玮玮在济住院67天,已于今年的1月18日转到天津武警后勤学院附属医院接受治疗,在事故发生后的134天里,一直处在昏迷中。

  “呼吸比之前好些了,但还是很微弱,必须依靠氧气罩维持。”重病的女儿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又辗转来济参加法庭审理,这位父亲的脸上透着些许疲倦,低声道。

  记者了解到,为了让玮玮接受更好的治疗,家人在医院的建议下最终同意转院。刘英新说,医生告诉他,促醒手术的前期条件很“苛刻”,目前玮玮体内的钠含量偏高,二氧化碳潴留,所以仍需要在医院接受检查和调理,等各项指标符合标准后有进行手术的可能。

  由于已经花费的治疗费用多达六十万,远远超过了这个家庭的承受能力。刘英新表示,希望法院能将已经发生的四十多万治疗费做一个判决和认定。

  法庭上共有五名被告方

  20日上午9点,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燕山法庭道路交通事故巡回法庭对此案进行了公开审理。

  法庭上,原告方的代理律师称,在被告肇事司机孙某驾车将原告女儿撞伤的交通事故中,孙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交警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孙某也应承担主要责任。

  原告律师还认为,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孙某的工作期间,所以其所在单位国井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井公司)也应承担相应责任。

  此外,加上孙某驾驶车辆的所有人其妻李某、孙某社保信息显示单位山东扳倒井股份有限公司、事故车辆投保单位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法庭上共有五名被告方。

  是否职务行为成争议点

  通过原、被告双方确认,驾驶人孙某确系国井酒业有限公司区域经理,并且签订了劳动合同。记者了解到,孙某主要负责经十路以南、阳光新路以东片区的业务工作。

  被告方孙某的代理律师认为,孙某是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发生了这起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由其工作单位国井酒业有限公司承担。

  但被告方国井公司代理律师表示,孙某的确为国井公司签约职工,但事发时驾驶的并不是公司业务用车,而是妻子李某的私家车。根据公司办事处车辆管理规定,孙某没有权利驾驶私家车开展公司业务,所以不属于职务行为。

  该律师还称,国井公司只能表示同情,但是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原告方律师予以了反驳。

  证人突然改口:在交警部门做了假笔录

  原告方律师认为,从交警部门对孙某及同车同事王某的询问笔录看,两人于2016年10月9日在小区开完例会后,约定回到位于工业南路的仓库提货,再前往经十路一家餐厅送货,在去提货期间发生了交通事故,所以属于职务行为,同时提供了相关证据:与餐厅经理通话记录和交警笔录。

  随后,与孙某同车的王某也作为证人来到法庭。然而,王某却突然改口,称在交警处做的笔录是假的。

  “是他(孙某)让我这么说的,我当时没有考虑事情的严重性。”王某的神情显得有些慌张,“当时我俩其实是去山师买衣服,后来他一直给我灌输这个思想,让我说是去提货。”

  审判长和律师一再表示,希望王某对自己的言论负责。但王某依旧称,由于自己害怕因工作期间去买衣服会遭到公司的处罚,所以才按照孙某的意思向交警部门做了假笔录。

  场下一时唏嘘,大家都对王某的此举疑问重重。事后,原告方泉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陈燕表示,无论如何王某都涉嫌做假证,且会因此受到法律惩罚。

  最终,历时三个多小时的答辩结束,审判长宣布休庭,称该案件仍需法庭调查,暂不调解。

  夫妻双双辞职在天津照顾女儿

  休庭后,刘英新马不停蹄地赶回天津照顾病床上的女儿。

  刘英新告诉记者,目前他和妻子双双辞职,来到天津照顾女儿。由于没有钱,他们只能在医院的走廊里度日。

  六十多万的治疗费显然已经压垮了这个家,刘英新和妻子卖了房子,东拼西凑,好让女儿继续接受治疗,然而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他们,对后面的路忧心忡忡。

  “听医生说,补一个头盖骨要十万,苏醒手术要二十万,还有后面的阶段性治疗费用……”刘英新说着,一时间哽住。

  刘英新告诉记者,下一步他会让女儿继续治疗,等到身体各项指标调整好再看能否进行苏醒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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